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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蔡骗我去听他给准巴黎高科生们上的法语课。反正在家里宅霉了,这些天的作业也因为写教学计划免去了,所以正好出去走走。
在Hilton对面的老式洋房,10来个学生,老蔡坐在学生堆里,像个孩子王。还说什么M.Cai a divisé notre classe en trois groupes. Le groupe de M.Cai a les plus des gens parce qu'il est très attirant...这让我再熟悉不过的自恋在一个月后再次听到,似乎是种久违了的亲切。我被GUCCI哥哥拉来拉去也没怎么仔细听老蔡的调子,Colin像个领导似的踱来踱去,程Bo哥哥依旧是那个用英语思考的死脑筋……和GUCCI哥哥争论了半天到底是luxueux还是luxurieux,结果还是以我获胜告终。得出结论:以后不确定的词还是莫用为妙,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hoho~
说说笑笑2小时不到就结束了,那么晚去还是很明智的,的确浪费时间。出门的时候GGJJ们说要去吃汤圆,我就一个人回家去了。过了天桥看到静安公园,心里的柔软被触动,于是放慢脚步进去走走。走过那个夏夜的小路、木桥,还有我们坐过的石凳。看到行色匆匆的老外胡乱地对着电话争论着什么,兀自慢慢地继续走,穿过林荫大道一直走到二号线。返程。
回到家,接到Colin的电话,哀怨地说他的iphone被偷了。。。一个怀抱孩子的妇女。。。Colin出于好心的善意的举动。。。和那个令人气恼的结果。。。黑暗,太黑暗了! 气过以后,我莫名地开始拉肚子,今天我们是不是不该去所谓听课的呢??!!Mon dieu.
anyway出去吹了吹早春的暖风还是相当惬意的,至少让霉透了的心情惬意起来。
Colin谢谢你送我的凡高的画册和莫奈随风集,真的很喜欢!!
离开校内,回归博客。不知道为什么,大概又想念安静了吧。
元宵节,窗外又劈劈啪啪响起了鞭炮,羊说外面兔子灯都绝迹了怎么也买不到。呵呵,时代发展了,依然朝着那个我不怎么情愿接受的方向。我也想念兔子灯,想起很小的时候放在兔子灯里的蜡烛烧坏了灯纸火焰冒出来把我吓得直哭。但是还是很怀念这种风俗,属于我们的八九十年代的。
就要开学了,一些寒假里未了的rendez-vous都陆陆续续将在开学前后了却,老班~晓燕~Sherry~妈咪~我来看你们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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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让我对上海的印象骤然间有了改观。坐taxi从家里一直到汾阳路。一路上看到武夷路两侧的墙都安上了大块浮雕,浅红色石膏,欧式风情的人物——绅士遛狗,淑女打伞。偶见一漆黑的石库门,有人推门而入,里面竟是欧式的建筑……再后来绕过华山路,看到前天在网上瞄到的那家“梦曼特西餐厅”,仔细读了一下边上的法文,惊异地发现原来是Montmartre,蒙马特的谐音。心里暗暗激动……
最后停在汾阳路79号,工艺美术博物馆。梧桐树、音乐学院,由于二胡考级,对汾阳路自小就情有独钟。Museum of Art & Crafts原本是法租界公董局总董官邸。乳白色的花... -
2007-07-14
广元西路-漕溪北路-Metro Town - [城市经纬]
今天去广元西路,不是为了报凯育法语,更不是为了瞥一眼新东方~昂立~口译。而是去咨询yoga培训课程的。在交大智囊团以及各类教育机构琳琅满目的广元西路,却因为都市舞蹈培训中心的存在显出一丝活力和激情。
看到那张课程单,心中不由激荡了一下:踢踏舞,芭蕾,拉丁……突然非常非常希望自己年轻十岁,穿上精致可爱的小衣服小鞋子,dancing to the music.我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父母会后悔当初没让我将仅仅学了一年的舞蹈坚持下去。最后看到yoga,却发现课程的时间是定死的,只有8课时,而且比任何机构都贵!郁闷了一下,还是决定离开。
后来还是打算去漕溪北路上的...
附:刚刚打了声讯电话——谨告知所有关心Jamie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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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晚报上的National Art一版,不免感慨颇深。茫茫都市,究竟什么才是上海的“艺术标签”呢?巴黎的标签是星罗棋布的艺术馆和工作室;纽约的标签是自由随性的街头涂鸦;布拉格的标签是幽默而令人莞尔的黄铜雕塑。可是问及上海,却让我捉襟见肘。
眼见着2010年就要来临,上海以Better city, better life.作为世博标语明显底气不足。发现这些天报刊、网络上频繁发出以该标语为主题的文章、绘画、摄影等作品的大奖征集令,便揣测:莫非连市政府也捉襟见肘才拨出重金征集灵感?(或许言重了)
“城市,让生活更美好。”体现在上海,就... -
简陋的屋子,浓烈的松节油气味。这是他们工作的环境。
旁若无人地作画,门可罗雀的生意。这是他们生活的态度。
别出心裁的创意,针砭时弊的嘲讽。他们只画他们所思考的,却决不依附什么,迎合什么。
我把这称为M50精神。或许这里原本不属于物质财富高速累积中的上海,因为它被无情地冷落遗弃在了这条偏僻而散发着臭味的巷子;然而它却宁愿属于世界。金发碧眼的欧洲人会虔诚地纷至沓来。
这种纯精神上的艺术本是无国界的,然而在今天的中国、今天的都市,也许这种乌托邦式的精神只能一步步背井离乡,走向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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